咖啡凉的快，林薇搅得越来越猛，勺子在杯里搅出个涡，冰块叮当乱响。她盯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，墨迹还没干透。沈浩就来了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在那儿直挺挺跪下，给她道歉。

林薇当时就懵了。她搞不懂这男的是抽风了还是咋地，昨天还信誓旦旦说没感情了，今天倒好，直接上了 knee。她以为是自己这个前夫脑子不清醒了，冷场半晌，才嗤笑一声：“沈浩，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啊？”

沈浩抬头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神别扭：“薇薇，我错了。真的错了。你不能跟我离婚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错哪了？难道你还想反悔？你忘了昨天在法庭上怎么说的了？字字句句都像挤牙膏，非要去离婚。”

沈浩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。他不是后悔，是突然发现没了林薇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以前他坐在那儿，总得时不时看她一眼，现在……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冷气开得足，连个可以搭句话的影子都没有。

“财产分割的事，我给你签了。”林薇把离婚协议推过去，“你想怎么分就怎么分，我可不稀罕。”

沈浩手抖，差点把协议碰掉。他拿起笔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林薇看着他这副德性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人，以前不是挺精明的吗？怎么现在跟傻了一样？

“我签了。”沈浩把协议往桌上一扔，笔尖划破了纸张。他站起身，背对着林薇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签了，我联系律师，反悔！”

林薇愣着，没动。她以为沈浩会就此消失，毕竟男人可不是小姑娘，犯浑也就一时。没想到这货还真提出来要反悔。她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，笔尖在空白的分割方案上转了转。沈浩当初写的时候可真够狠的，把能捞的都捞走了。

“财产分割，我签了。”林薇把协议朝他摔过去，“你反悔？行啊，那就按这协议离。你要是觉得我没捞够，你再去法院告，看谁耗得过谁。”

沈浩沉默了。他看着林薇，突然觉得这女人透着一股子劲儿。以前他没注意，现在……他有点上头。他要是反悔，就得按这协议离。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要是再来场官司，那可就真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