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一哥慢悠悠地抽着烟，烟头在窗外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。他看阿兰那副样子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心里却想：“这小子，花样可真多。”

“小钱？”健一哥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，声音不高，却让阿兰往后缩了缩，“你们 manipulating the local economy, calling it 'making a living'? That's not 'small money,' that's 'taking advantage.'"

阿兰脸上的笑容一僵，但很快又堆了上来，陪着小心：“健一哥教训的是，我们就是赚点辛苦钱，给上面的人上贡罢了。您是京都的老尊贵，我们做小弟的，哪敢有别的想法。”

“上面？”健一哥冷哼一声，“那帮老家伙，就知道榨干我们这些下人。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你们做的事情？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是因为他们也得从中分一杯羹。”

阿兰额头冒出冷汗，语气却硬了起来：“健一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也是身不由己，上面的人不点头，我们连呼吸都是问题。”

健一哥没有理会他的辩解，而是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眼神里满是沧桑：“阿兰，你还记得我们刚来京都的时候吗？那时候我们一无所有，靠着自己的双手，一步步走到今天。可现在呢？你们靠的是那些老家伙的庇护，一旦他们变了心，你们还能有什么。”

阿兰脸色苍白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健一哥转过身，看着阿兰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：“阿兰，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？我们说好要一起闯出一片天，可现在你却为了那些蝇头小利，出卖了自己的良心。”

阿兰脸色一变，强作镇定：“健一哥，你误会了。我们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生存。在这个京都，没有背景，没有靠山，我们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
“生存？”健一哥冷笑一声，“你们生存的方式，就是靠出卖自己的灵魂吗？”

阿兰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健一哥，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认输。

健一哥看着阿兰，眼神里满是无奈：“阿兰，你真的以为，你靠那些老家伙就能得到真正的安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