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那张笑眯眯的脸僵了一下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，但立刻又换上讨好的笑容：“健一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嘛。在京都混了这些年，您是知道的，这地面上有‘三把刀’，我们不过是拿点‘小钱’，维持生计罢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凑近健一哥耳边，“再说了，这批货……您懂的，不容易弄到。”

健一哥心里冷笑一声。不容易？他跟阿兰认识五年，中间经手的东西，足够让京都半个地下世界起起落落了。只是他健一哥碍于‘忍者’的身份，未必看得太明。他抬手示意旁边的小厮续上茶，自己却没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：“阿兰，我直接说吧。这价钱，我出不起。”

阿兰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强撑着：“健一哥，您再考虑考虑？这批‘好东西’，可是……”她朝外努了努嘴。

健一哥头也没抬，看也没看外面。他不是没想过阿兰手里的东西是什么。一来二去，他跟阿兰这种见了钱眼开的人物打交道，早就习惯了揣测。无非是前朝的奇珍异宝，或是某个没落的门派秘籍，偶尔还有点更危险的玩意儿——比如那些会自伤命门的毒药。

“京都的生意，不是谁都能做的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常识，“我帮人办事，向来是明码标价。你给的钱，我得够看。”他心里想的是，自己兜里的钱，要留着买下个月药剂的原材料。这年头，连普通药材都涨价了。

阿兰的脸黑了半分，但还是没发火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健一哥，您是个实在人，这事儿……我帮您办？”她眨了眨眼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……最近城里不太平，东边来了伙新的‘朋友’，手头玩意儿也硬。您要是……”

健一哥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东边？他熟悉这条街，熟悉城里的势力分布。最近确实有几个黑道人物冒了出来，背景不明，手段狠辣。他皱了皱眉：“阿兰，我不做杀人的买卖。”

“不是……不只是这个。”阿兰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几分急促，“是这边……有人要‘清理门户’，您知道，就是……灭口。”

健一哥放下茶杯，手指猛地攥紧。敏锐的直觉告诉他，这是阿兰的风格——要么是敲诈，要么是引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