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发誓，周子昂那张笑脸真是她见过的最虚伪的。离婚协议拍桌上的时候，他表情都没变，就那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林薇，你说什么呢？我们之间，可以好好谈谈。”

好好谈谈？林薇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笔甩过去。当初结婚的时候怎么没听他说这句话？五年啊，五年的好，到头来就一句“好好谈谈”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气：“谈什么？谈你外面那些女人？还是谈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非我不可？”

周子昂放下茶杯，脸上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：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？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你非要揪着不放，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
“我激动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你倒是说说，当初怎么跟我发誓非我不可？怎么娶我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我？现在说都是过去的事，你还想怎么的风流快活？”

周子昂脸色变了变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：“林薇，你别血口喷人。我承认，我以前做过错事，但你也不能全怪我。”

“我怪你？”林薇跳起来，“我怪你？我怪你耽误我的青春，怪你让我在这段婚姻里受委屈？你那时候是怎么对我的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周子昂站起身，板着脸：“林薇，我们是夫妻一场，我不想最后就这么撕破脸。如果你非要闹，我只能让律师来。”

“律师？”林薇笑得更加冷了，“你以为你请几个律师就能解决所有问题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。我林薇可不是好欺负的！”

她不想闹，但她更不想就这么便宜了周子昂。她紧紧攥着离婚协议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周子昂，我告诉你，除非你给我一个解释，否则我绝不放手！”

周子昂脸色阴晴不定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既然你这么坚持，我给你解释。当年我确实对你有过感情，但后来我发现我并不爱你。我们之间是门当户对，只是感情基础不一样。”

“感情基础不一样？”林薇气笑了，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？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？”

“因为那是责任。”周子昂冷酷地说，“你是我的妻子，我有责任对你好。但这不代表我喜欢你。”

“轰”的一声，林薇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