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玻璃珠叮当乱响。烟灰缸里又添了个烟头，堪比小型火山爆发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框，眼皮子直跳。第七次了，这破测试服比上周还卡，连最基本的加载都跟便秘似的。“妈的，这特么是在玩命啊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后脑勺根根都是刺竖着的。旁边茶杯里的茶都凉透了，茶叶梗沉在杯底像几块小小的墓碑。昨晚复习架构文档熬到三点，今天测试又炸了七次，老王感觉自己像个被反复揉搓的卫生纸，快烂了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把椅子往后一仰，后背砸在椅背上发出哐当巨响。屏幕的红框突然开始蠕动了，像条被踩到尾巴的虫子。老王赶紧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发抖。

“加载代码执行中……检测到异常！……修复中……”屏幕上的进度条一格一格地爬，每跳动一下都像是抽老王一记鞭子。烟灰缸里那颗烟头突然自己冒了点火星，噼啪作响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一个箭步冲过去拍掉烟头，脸憋得通红。进度条终于跳到了百分之八十，突然系统提示音炸开。那声音尖得像玻璃碴子，知道老王耳朵好，这特么是故意炫技！

“检测到超负荷运算，正在启动应急机制……”屏幕花屏了，白块子像雨点一样往下掉。老王额头青筋乱蹦，差点喊出声来。就在这当口，显示器猛地闪烁一下，画面定格了。

“系统崩溃，数据……数据备份完成！”屏幕最后定格成一行白字，旁边飘着个小红叉。老王盯着那行字半天，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
“操，这破系统比流感还邪性……”他揉着眼睛走到窗边，楼下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。这特么是游戏测试服，怎么对现实产生反应了？老王转身抓起外套往门口走，手一抖，桌角的玻璃杯哗啦碎了一地。

玻璃碴子在地上闪闪发亮，有几块居然跟着他晃了晃。老王停下脚步，手背突然被扎了一下，低头一看，碎玻璃上沾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，像块碎钻。他皱着眉头捏起来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
“欢迎回来，开发者。根据检测，您刚才尝试跨越维度传输数据，能量强度……”屏幕上自动弹出警告提示，吓得老王直接把手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