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山猛地抬头，城墙上喊杀声震天。几百个骑兵冲了过来，刀剑挥舞，尘土飞扬。守城的士兵稀稀拉拉，转眼就倒了几个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妈的，这就完了？

城门下乱糟糟一片，老百姓吆喝着往城外跑，孩子哭，女人喊。有个老婆婆怀里抱着孩子，跌跌撞撞，眼瞅着要摔倒。李云山心头一紧，冲过去扶住她：“嫂子，等等！”

老婆婆回头看他， Stability好的脸色吓人：“小哥，你还是赶紧跑吧！城要破了！”她怀里孩子还在啼哭，小脸冻得发紫。

“不，”李云山咬咬牙，“我背你。”

他弯腰，刚想把老婆婆和孩子往背上放，几匹马冲到跟前。马上是敌军，为首的将官看着李云山，眯起眼睛：“哪里来的野种，找死？”

李云山攥紧手里的柴刀，不敢硬接。他看那将官，穿着皮甲，马刀寒光闪闪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低声道：“将军，我家就在城里，想进城。”

将官哈哈大笑：“活腻了？我奉大将军令，城破之后，鸡犬不留！”话音未落，马刀劈下。

李云山猛地向旁边一滚，刀锋贴着他的头皮飞过，削断了几缕头发。他心里一凛，这帮狗日的，真敢杀！他抄起柴刀，拼着命一刀劈在马臂上。那马吃痛，颠狂起来，将官被掀翻在地。

混乱中，李云山推着老婆婆和孩子，连滚带爬往城门里钻。守门的士兵还在抵抗，但渐渐支撑不住。城破的钟声敲响，喊杀声更响了。

李云山抱着孩子，老婆婆拽着他的衣角，跌跌撞撞。身后是尸横遍野，眼前是火光冲天。他想起爹娘，想起丢失的馒头，眼眶发热。他不能死在这里，他还得活着。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敌军士兵巡过来，为首的淫笑着看向他怀里的孩子：“小崽子，挺水灵啊。”

李云山心头一沉，立刻把孩子护得更紧。他低声道：“别碰我孩子，不然我杀了你们。”

“哟呵，小子还挺横。”敌军士兵狞笑，举刀就砍。

李云山手起刀落，柴刀精准地劈在对方手腕上。那士兵惨叫一声，扔了刀，捂着血流的手逃走了。李云山没多犹豫，抱着孩子，踉跄着冲进一片火光里。他不知道火里有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里比外面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