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盯着陆沉，这人笑得挺无辜，可她心里贼清楚，陆沉不是那种“路过顺便看看”的人。这混蛋，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。

“顺便？”她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没声音，但气势足得很，“陆先生最近手头紧，开始做起了兼职 tour guide 了？这市中心几条街，你还能讲出什么新鲜花样？”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嘲讽。

陆沉抬手，杯子轻轻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收回手，慢悠悠说：“怎么，沈总对我亲自带游客参观自家地盘不感兴趣？”

这话直戳要害。沈知意公司名下几个商业街，确实是个揽客的好地方。她冷笑一声：“陆先生是打算直接把工作带回家做？还是想给我看看，你这些天‘顺便’都查了什么？”

陆沉眼角微弯，没否认，也没承认。“查？没有。我就是……突然想来看看你。”他又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大口，像是在品酒，更像是在看她的反应。

沈知意看着他的侧脸，那张脸确实没什么变化，还是十年前她迷恋的样子。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商场打拼的凌厉，少了点少年时傻乎乎的热情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他也是这样，沉着脸，说为了她好，让她轻松点。好什么啊，让她轻松去哪儿了？

“陆沉，”她打断他，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你有什么事，找律师或者其他方式。别在这儿装深沉。”

“沈知意。”陆沉放下酒杯，这次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，“你变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知意挑眉，“以前的我，还连着任性的脾气呢。怎么，陆大少不习惯了？”

陆沉走近两步，盯着她的眼睛：“我没不习惯。就是觉得，你不一样了。以前你眉眼弯弯的，看谁都像看情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又扬起来，“现在呢，冷冰冰的，像只护崽的母老虎。”

沈知意被他说得有些烦躁，伸手想推开他：“别恶心我了。”

陆沉却没动，反而伸手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宽大而温暖，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。沈知意一愣，想抽回，却被他握得更紧了。

“薇薇那头……”陆沉贴着她的耳边说，声音低沉，“你别太担心。我处理好了。”

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