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瓦片上，溅起水花。小哀缩在门廊角落，小拳头抵着下巴，盯着对面窗户发呆。那窗户亮堂堂的，琴酒应该在里面。小哀皱着鼻子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躲躲雨，结果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叔捡回去当……家人？这感觉怪怪的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琴酒探出半个头，雨水顺着他的黑发往下淌。看到角落里蹲着的小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脱下外套，随意搭在门框上，走过去一把将小哀拎起来。

“小鬼，发什么呆呢？”琴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哀被他拎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跤。“我……我没发呆。”他小声嘀咕。

琴酒没再说话，直接扛着他往屋里走。一进门，一股浓郁的烟草味扑面而来，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，有点呛人。

“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？”琴酒路过厨房时，目光扫过小哀的手，语气有点异样。

小哀心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。“我……我不小心划到的。”

琴酒没再追问，只是把小哀扔在沙发上，转身去翻找医药箱。他动作干脆利落，三下五除二就准备好了创可贴。

“贴上。”他把创可贴递给小哀，眼神冰冷。

小哀接过创可贴，有些笨拙地贴在自己手上。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
吃完晚饭，琴酒带着小哀去小区门口的监控室。他走到屏幕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很快，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。

“这是你今天下午拍到的。”琴酒指着屏幕上的监控，那里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徘徊。

小哀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“那是……那是伏特加！”

琴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“怎么认识他？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朋友。”小哀不敢看琴酒的眼睛。

“朋友？”琴酒冷笑一声，“带他去哪儿了？”

小哀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他……他让我帮他买药。”

琴酒的眼神阴沉下来。“带我去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琴酒带着小哀去了学校。一进校门，就看到伏特加正蹲在墙角抽烟，身边还跟着几个神色不明的混混。

看到琴酒，伏特加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身。“琴酒？！你怎么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