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小哀缩在门廊角落，小拳头抵着下巴。她盯着对面窗户发呆，那窗户亮堂堂的，琴酒应该在里面。小哀皱着鼻子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躲躲雨，结果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叔捡回去当……家人？这感觉怪怪的。

刚才出门，黑衣组织的那个叫贝尔摩德的女人阴恻恻跟她说话，问她知不知道琴酒在哪里。小哀装傻，谁知道那女人眼睛毒得很，几句话就戳中了她心事。小哀心里直打鼓，现在躲都躲不过，只能硬着头皮面对这个大BOSS变成的小奶爸。

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声把小哀吓一跳。她赶紧深吸一口气，理理头发。门开了，琴酒站在门口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。

“你怎么还在外面？”琴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雨。”小哀小声说，手指抠着门框。

琴酒没说话，直接把她拉进来，顺手关门。小哀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屋里暖气开得很足，跟外面冷飕飕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坐。” 琴酒指了指沙发，然后转身去给自己倒水。他的动作很自然，但小哀还是感到一阵寒意。这个大汉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距离感了？

小哀坐在沙发上，浑身不自在。她感觉别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。琴酒递给她一杯温水，小声问道：“学校里的事，都清楚了吗？”

小哀点点头，简单说了说ShownHA实验体的事情。她没想到琴酒会问这个，还以为他们会聊些别的，比如怎么处理敌对势力之类的。

“哼，那些小鬼头，果然不让人省心。” 琴酒冷哼一声，水杯“啪”地放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小哀心里一紧，琴酒这语气，不像是在抱怨，倒像是在威胁什么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琴酒，发现他的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。那眼神，让小哀想起小哀以前在组织里看到的那些画面。

“外面有人找你。”琴酒突然说。

小哀一愣，赶紧否认：“没有啊，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。”

“嗯。” 琴酒没再多问，径直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看向楼下。

雨还在下，楼下人来人往，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