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抖了抖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条私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顶流小生”，内容就五个字：“林大老板，求合作。”

他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拍。这称呼，以前是粉丝喊的，现在倒好，资本看他顺眼了，也跟着叫起了“老板”。不过这称呼他喜欢，听着就带劲。

桌上狼藉一片，啤酒杯倒了一地，酒瓶裂着口，酒液渗出来混着烟灰，黏糊糊的。旁边还有一份外卖，披萨的盒子敞开着，里面黑乎乎的，估计是凉透了。这顿酒，他一个人喝了不少，从下午一直喝到凌晨。

“合作？”林峰捏了捏喉咙，让那点酒气顺顺过来，嘴角咧开一道弧度，“怎么，以前不敢请我，现在知道我的价值了？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那“顶流小生”的小助理在犹豫，毕竟现在他林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峰了。当年退圈的时候，他还觉得自己能再杀个回来，结果被一个叫Onion的抠脚大汉嘲讽了几句，那口气他憋了很久。后来搞短视频，谁知道一发不可收拾，那Onion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吃灰呢。

“林老板过誉了，我们……”那小助理估计想说什么客套话，“主要是我们新出的品牌想找您当代言人，预算……”

“预算多少？”林峰直接打断他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一百万？两百万？还是直接直接开个价？”

他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篓，烟蒂和外卖盒子被踢得更散了。“我这边不缺代言。不过，想跟我合作，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
他拿起手机，点开相册，翻到一段几个月前的直播视频。视频里，他对着镜头瞎比划，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段子，那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是未来之星，结果被Onion在评论区嘲讽得更惨。

“看到没？”林峰把视频开了外放，那沙哑的男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，“‘菜逼歌手’‘没演技的影帝’，这不就是我当时的评价吗？”

他呷了一口桌上剩下的啤酒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“那时候，我靠流量吃饭。现在，我靠钱吃饭。”

那小助理估计被这视频吓得一愣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“行了，预算多少，别他妈浪费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