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田边上，林狗子蹲着正哼哧哼哧翻地，汗珠子顺着脑门子往下滚，砸进泥里不见了影。刚把一锄头杂草撂旁边，腰就有点抽筋，他直起腰，捶捶后背，心想这破山连块山泉水草都不赏脸，光秃秃的，连虫子都懒得叫唤，修炼个锤子，先找水喝。

“咕咚……”肚子不争气叫了一声，林狗子咧嘴笑骂，正琢磨着挖口井还是先去旧世界看看能不能偷瓶可乐，眼尖的柳长老已经在院门口杵着了。

柳长老身段婀娜，年纪不大，穿着一身杏黄道袍，比金凤仙山的名字还土。她手里捏着个绣着金凤的帕子，站在台阶上，看着花苑里这一片狼藉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林狗子眼力好，这娘们儿脸上气色可不对，眼圈有点红。

“长老有事？”林狗子放下锄头，擦擦汗。

“你管老娘什么事？”柳长老看都没看他，直奔主题，“你小子又瞎祸害什么？这里花苑是 общая 院子，不是你家后花园！还有你那破山，金凤仙山懂不懂？仙门正统，你个新来的边角料，就配种这些叫花子草？！”

林狗子懵了，这人说话有点冲啊，他挠挠头：“长老，我这是准备种灵植的，您看…这地儿肥沃着呢…”

“灵植？”柳长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轻蔑地“嗤”了一声，“你那点修为，种个野草还勉强，敢想灵植？仙山药田，那是何等神圣？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，就知道你在胡闹什么！”

林狗子有点委屈，他指着脚下：“长老，您看，我昨天刚改良了这里的土，封印了一缕土系灵气，长出来的草都比外面快一倍！”他指了指旁边刚清理出来的一小块试验田，嫩绿的小草确实比周围的要茂盛。

柳长老走近几步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土系灵气？你从哪搞来？胡乱施法污染了根基！还有你这修为…啧啧，连入门弟子都不如！你说，你怎么就混进来的？土鸡瓦狗！”

林狗子被骂得脸色发白，他记着这个长老以前很和善啊，怎么今天听他说话的架势，感觉自己欠了她八百万一样。他鼓起勇气：“长老，我…我就是个凡人，机缘巧合才上来…是不是弄砸了什么？”

“凡人？”柳长老像是听到了什么终极笑话，她捂着嘴笑出了声，“凡人也能修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