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哭得嗓门比杀猪还响，唾沫星子 Southeast seven machine guns crossfire似的往秦川脸上砸。隔壁老王不耐烦地用板凳腿砸门框，震得整个院子的瓦片都跳了跳。 “我说小秦，你这铺子是开凶器铺还是办停灵堂呢？儿大不由娘，让你那弟弟滚蛋就滚蛋，至于嚎成这样？” 老王隔着门板吼，唾沫星子也跟着喷了过去。 院外面围了好些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像一窝马蜂窝。秦川纹丝不动，面上挂着笑，心里骂得狗血喷头。这王狗子，当初把他当祖宗供着，这会儿惹上门来要死要活，脸皮够厚的。 徐清愁从屋里摸出把柴刀，磨得嗡嗡响。她蹲在门槛上，手指在刀背上一刮一刮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看什么宝贝疙瘩。王狗子看见姐姐，哭声都带上点颤悠了：“清愁！救救我啊！他要把我要饭的家伙赶出去！” 徐清愁头也不抬，柴刀往地上一放，擦了擦手。她站起身，走到院子中央，叉着腰，对着围观的指点点的人们喊：“都给我让开！” 那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钉子，插进嗡嗡的议论声里。人们一愣，谁也没想到这丫头还有两下子。前面几个正要凑近的，一犹豫，又退了回去。 秦川慢悠悠走出来，脸上笑得跟哭一样：“清愁，麻烦姐姐帮忙照看一下，我进去办点事。” 徐清愁点点头，眼神往秦川脸上递了一道。秦川会意，对着王狗子拍了拍手：“狗子，收拾收拾东西，门后头有车马，给你准备着。” 王狗子还沉浸在刚才要死要活的情绪里，没反应过来。徐清愁上去就推了他一把：“还不快走！” 王狗子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这才看见地上那把柴刀，吓得魂飞魄散，抱着柴刀就往外跑。他跑得那叫一个快，恨不得多长两条腿。 徐清愁捡起柴刀，往自己腰里一别，又走到院门口，对着王狗子喊：“跑什么跑？东西都给你搬走了！” 王狗子头也不回，一路跑出胡同，消失在拐角。 秦川看着徐清愁，挑了挑眉：“姐姐，这动静闹得，邻居们怕是要记恨好几天。” 徐清愁嘴角一咧，露出两排小尖牙，像只小野猫：“他们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