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哭得声嘶力竭，唾沫星子喷得秦川满脸都是。隔壁老王拿着板凳，拍着门板喊：“我说小秦，你老哥这儿是凶器铺还是停灵堂啊？儿大不由娘，你让他滚蛋就滚蛋，至于嚎成这样？”板凳腿砸到地上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
秦川眼皮都没抬，手下动作不停，正把一根根铁棍往柜子里摞。铁棍上沾着点锈，边缘还挂着些白花花的铁锈，看着就寒气逼人。

“滚？他惹我，我就不让他好过。”秦川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你替他求情？”

王狗子抽噎两声，指着门外：“小秦，你也是读书人，知书达理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秦川猛地一甩手，一道铁棍脱手飞出，擦着王狗子的鼻尖砸在地上，迸起一串火星。“我从来不听读书人说话。挡我路的，不管是爹是娘，都得滚。”

隔壁老王气得脸都白了，抄起板凳就要往里踹。却被秦川眼角余光瞥见，他手底下动作一滞，板凳腿在半空中悬住。

“老王，”秦川慢悠悠地说，“你真以为你家狗子是善茬？上次他送来的那坛子，齁咸齁咸的，差点把我送走。今天不让他滚，就是看不起你家狗子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指着秦川的方向，嗓子都哑了：“你……你放屁！那是我孙子送的……”

“孙子？”秦川嗤笑一声，顺手抄起把锯齿刀，比划着，“我瞅着挺嫩，要不要给我砍两根玩玩？”

老王吓得倒退两步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敢，不敢！小秦你大人有大量，别跟小人计较……”

“我计较？”秦川把刀往桌上一插，手指敲了敲刀背，“我计较的是，你家狗子上次把我肋骨划一道口子，今天他老婆过门，就得还回来。”

王狗子的哭声戛然而止，门外立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老王也是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秦川站起身，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嘴角勾着丝冷笑：“现在知道厉害了？我秦川的地盘，容不得任何人撒野。赶紧的，给我滚，越快越好。”

王狗子他妈在门外拉扯，哭喊着：“儿啊，你饶了我们吧！我给你下跪……”话音未落，秦川已经隔着门板甩出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