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丞相，您怎么来了？" 赵高眯着眼，声音带着几分戏谑。李斯虽然贵为丞相，但在这函谷关前，他也得客客气气。

李斯哼了一声，夜风在他耳边呼啸，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。"来看看你这废物是怎么守着这函谷关的！" 他指着赵高，声音里满是鄙夷。

赵高嗤笑一声，没动怒，反而慢悠悠地踱步到李斯面前，夜色朦胧，他眯着眼，仿佛在看一个故友。"丞相，您这话就过了。我这眼瞎，守在这儿，不也是为了大秦江山？"

李斯冷笑一声，"江山？江山是靠人才守住的！你这废物，十年了，就只会缩在关里，会什么？"

赵高微微一笑，"丞相，您这话也说得太过了。十年前，您建议秦始皇留下我守函谷关，难道您是错的？"

李斯一时语塞，夜风吹过他的鬓角，让他感到一阵烦躁。他没想到赵高居然还有理了。

"哼，我就知道你会狡辩！" 李斯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赵高一把拉住他，"丞相，您别走啊。您这么一走，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。您再跟我说说，这十年，我到底错了吗？"

李斯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赵高，夜色中的他显得有些疲惫。"赵高，我知道你..."

"我知道我什么?" 赵高打断他，"我知道我眼瞎，我知道我无能，但我不知道我到底错在哪里了。十年了，我守着函谷关，没犯过一次错，也没出过一次纰漏。"

李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，他沉默了片刻，"你没错。但你...你不应该这么消极..."

赵高叹了口气，"消极？丞相，您以为我想消极吗？我只是...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。"

李斯看着赵高，夜色中的他显得有些迷茫。他知道赵高不是废物，他知道赵高有能力。但他也不明白，为什么赵高会变得这么消极。

"赵高，你愿意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吗？" 李斯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赵高笑了笑，"丞相，您想知道，就先告诉我，这十年，我守着函谷关，到底做对了什么？做错了什么？"

李斯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赵高会问这个。他沉思了片刻，"你守着函谷关，十年如一日，没有让一个敌人进来。你做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