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嘟——”

幼儿园放学铃声刚响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就蹿出了教室门口，小跑着冲向马路对面。小姑娘腿脚还挺利索，三步并作两步就跨上了马路，完全没看红绿灯。

旁边几个家长赶紧喊：“慢点！看车！”

小女孩充耳不闻，小脸蛋绷得老紧，手里攥着一沓照片，显然是刚从幼儿园老师那拿了什么东西。她跑到马路中间，站定，然后举着照片左右张望。

“小雅！回来！”

一个尖利的女声从身后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火气。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追了上来，手里还提着精致的包包，看样子是刚买了最新款的爱马仕，眉头却皱成了川字。

女人一把揪住小女孩的胳膊，声音提高几分：“又跑什么跑！说了多少次，放学先等我去接，知道不知道？”

小女孩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她咬着嘴唇，小脸涨得通红，手紧紧攥着照片，头扭向一边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妈让我给她送报告的。”

“胡闹！”女人啐了一口，不耐烦地甩开她的胳膊，“她是谁啊？你有个好亲妈还非得认个干妈？赶紧收起来！”

小女孩闷闷不乐地缩了缩脖子，小手却不自觉地将照片往身后藏了藏。

女人哼了一声，拎着她的胳膊就往路边走，嘴里不停念叨着：“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，赶紧跟妈回家接你爸！晚上有应酬呢，省得他操心了！”

说着说着，女人的目光瞥到了小女孩手里那沓照片，一个激灵，伸手就要抢：“哎哎哎，你那是什么？别给我！”

小女孩被她突然抢夺的动作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照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“啪！”女人一脚踩了上去。

“妈！你干嘛！”小女孩惊叫出声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，赶紧缩脚，弯腰去捡照片，一边捡一边骂：“哭什么哭！走路不看路，差点被车撞到！”

可当她捡起照片，看清上面的内容时，脸上的厌恶瞬间爬上眼底，冷哼一声，将照片揉成一团，往小女孩脸上砸去：“整天就知道玩这些有的没的，不务正业！”

照片被砸在脸上，小女孩闷哼一声，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。

女人见她哭了，反而更来气，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：“哭什么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