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哥们儿，是不是脑子跟二五八万似的？”

王磊蹲在公园长椅上，手里还剩半根烟，猛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圈子跟他的表情一样，带着点自嘲和迷茫。

他面前的年轻人，叫张扬，刚满二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T恤上印着個看不清的图案，袖口却翻到了小臂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。张扬正蹲在路边，低着头，像个捡废品的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。

王磊看着他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小子，跟他混了半年，就这业务能力，连个破塑料瓶都卖不出去。

“我说小张啊，”王磊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上班的时候，是打算怎么跟老板说啊？你负责的区域，一个进项都没有，你那工资奖金……”

张扬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有点慌乱，但很快又低下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明天请假。”

“请假？”王磊更激动了，“你刚来几天啊！就这么点儿困难就撂挑子了？你看看你，二十好几的人了，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！”

张扬咬着嘴唇，没说话，手里的塑料袋又松了几分，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掉了出来。

王磊眼疾手快，赶紧伸手去扒拉，结果一看，差点没把手给废了。

那些掉出来的塑料袋里，塞得满满当当，全是崭新的一百块现金。

王磊愣在原地，下巴差点掉地上。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

张扬的脸瞬间煞白，额头上直冒冷汗，手指紧张地绞着塑料袋的边缘，声音都在哆嗦：“王哥……我……我是捡的……”

“捡的？”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解释，简直是能让人笑出声来，“这路面上，你能捡到这玩意儿？还是捡一袋子？”

张扬没敢接话，眼神闪烁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张扬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我问你，你娘……最近还好吧？”

张扬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黯淡下来，低声道：“她……她前阵子病了，花了不少钱。”

王磊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这事儿，得从你娘怀孕的时候说起。”

张扬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我娘……她怀孕的时候？王哥，你跟我开玩笑呢？”

王磊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笑意，凑近张扬，声音放得更低：“开玩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