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我是九重天的仙尊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指尖在系统面板上划拉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出几个飘忽不定的字眼，“呵，当我是三岁小孩呢？直接点，老头子，你到底想给我什么好处。”

老头儿，也就是那个阴测测的系统，屏幕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好处？丫头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说实话，要不是看在那点仙骨还没完全泯灭的份上，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谈条件？”它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现在，给你个机会，IRT-666绝品灵泉，随时能用，怎么样？”

林薇嘴角一抽。IRT-666绝品灵泉？她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赶紧查了查自己的储物空间。确实，一本有些破旧的小册子静静躺在角落，封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IRT-666绝品灵泉。当时她随手扫了一眼，根本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好像是个不错的东西。

“行吧。”她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东西我收了。但你也别忘了，我的条件。”

“当然。”老头儿似乎挺满意，立刻就答应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记忆。”林薇直接道，“关于九重天，关于我的记忆。”

老头儿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更长了。仿佛在斟酌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它才慢悠悠地道：“可以。但你必须帮我一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林薇挑眉。

“帮我找到我的‘根’。”老头儿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一种……渴望？

林薇皱了皱眉。“你的根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复杂得很。”老头儿似乎有些回避，“总之，你要找到它，并且……”它顿了顿，“保护好它。”

林薇沉默了。她虽然是个重生回来的怨种，但也不是什么都没脑子。找东西？保护东西？这听起来不像是个简单的事。

“我需要多久？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
“至少一个月。”老头儿答道，“但如果你能提前找到，或者找到更好的方法，那么……也许可以缩短。”

林薇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老头儿说完，屏幕就黑了。

林薇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，眼神复杂。她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九重天？仙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