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腥味儿还在喉咙里翻腾，林默捂着胸口，靠在一块大礁石上喘着粗气。咳嗽没停，一阵接一阵，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。他甩了甩手，手背上的海水还在往下滴，冰凉的，黏糊糊的，让他有点反胃。"操，这鬼地方真是要命。"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

烟灰色、阴沉沉的天空下，这片礁石滩什么都没有，就几块歪歪扭扭的石头，远处是黏糊糊的海水，看不到任何船影，也没有听见马达声。这两天，他一直在找能划走的工具，但除了一堆破烂的木板和断裂的船桨，什么都没找到。

林默坐直身体，拍了拍沾满沙土的裤子。肚子咕噜叫了一声，提醒他该吃东西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块早上顺手塞进口袋的压缩饼干，和水壶里不到三分之一的水。这点东西撑不过两天。

就在这时，海面上传来轻微的骚动。林默猛地站起身，眼睛死死盯着远处。起初他以为是幻觉，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楚，甚至还能听见几声闷响。

"有人！"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抓起一块石头就冲向最近的海滩。那是一艘破旧的渔船，搁浅在离海岸二十多米远的地方。渔船的船头破了个大洞，海水正哗哗往里灌，好几个黑影正手忙脚乱地在船边拉绳，试图把船推回海里。

"哥们儿，挺住！我过来帮忙！"林默嘶吼着，没等他们反应，直接跳进了齐腰深的海水里。海水瞬间包裹了他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。

他冲到渔船边，和几个黑影一起使劲。渔船太重了，几个人推得满头大汗，还是纹丝不动。其中一个壮汉喘着粗气，抹了把脸上的水："这边，趁浪来了推！"

林默立刻过去帮忙，但很快他就感觉有点不对劲。这些人看起来狼狈，但动作漂亮，配合默契，不像普通渔民。尤其是站在船尾的那个瘦高个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"你们是谁？"林默压低声音问道。那人没回头，只是把一个沉甸甸的东西抛给了他，是一个装满水的塑料袋。

林默接住袋子，湿漉漉的，但能感觉到里面有水。他咧嘴一笑："多谢兄弟，我叫林默，刚上来……"

瘦高个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"别废话，快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