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又皱了皱眉。她习惯性想抬手去挡，手刚抬起一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动作顿了顿，顺手把手机屏幕调亮了。6点30分，闹钟响了三遍，她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，昨晚宿醉的后遗症有点严重。

她翻了个身，想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睡，结果硌到了什么硬物。她不耐烦地摸索半天，终于摸到一把钥匙，顺手就插进了门锁里。哗啦一声轻响，门开了。

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寒颤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脚。她趿拉着拖鞋冲进客厅，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一股浓重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。

“醒了？赶紧洗漱，来吃早饭。”沈以珩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林笙喉咙动了动，有点干涩。她匆匆洗漱完，冲进厨房，就看到沈以珩系着围裙，站在灶台前，正在给她煎鸡蛋。

“你怎么起来了？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？”林笙疑惑地问，顺手拿了个煎蛋塞进嘴里。

“我听你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夜，担心你睡不好，就起床给你做了点吃的。”沈以珩头也不抬地说，手里动作不停，“而且，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，今天必须得吃点东西压一压。”

林笙咬着鸡蛋，抬起头看着沈以珩。他的额头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，鼻尖有点红，显然也是没睡好。她心里莫名软了一下，刚才还觉得他烦人的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你呢？你也别睡了。”林笙把蛋壳扔进垃圾桶，“我跟我妈约了，过会儿我去医院看她。”

沈以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转过头看着她：“你妈不是昨天才出院吗？怎么又住院了？”

“就是有点低血糖，医生让她观察两天。”林笙心不在焉地说，眼睛却瞟向了餐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粥，“你做的？”

“嗯，小米粥，早上喝点粥养胃。”沈以珩笑着说，“快吃吧，小心烫。”

林笙乖乖地坐下，开始喝粥。粥很稀，但很暖心。她喝着喝着，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。她皱着眉放下勺子，揉着肚子说：“可能是早上没睡好，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
沈以珩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