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觉得，今晚的酒量是前所未有的差。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，也可能是月老终于看不下去了，决定送她一份“惊喜”。

“林总，最后一份了。”酒保可怜兮兮地凑过来，指了指吧台角落剩下的那瓶红酒。林笙瞥了一眼，封口歪了，看样子是喝了一半又被随手扔在这里的。

“给我。”她没犹豫，伸手拿过来，直接撕开封口，拧开瓶盖，一口干了半瓶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火烧火燎的，却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
“嘶——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，“这酒怎么这么烈？”

酒保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这是林总你常喝的‘醒神’，度数不高，就是后劲大。你要是不习惯，我给您换一瓶甜点的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林笙摆摆手，语气有些烦躁，“给我满上。”

酒保无奈地闭了闭眼，估计也习惯了林总这个“奇葩”客人。他默默给林笙倒了满满一杯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礼貌性地先举杯：“林总，祝您……呃……晚上愉快？”

林笙也举起酒杯，象征性地碰了一下，抿了一口，却没说话。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

“这附近有监控吗？”林笙突然问。

酒保一愣，随即明白了：“有啊，开店儿的，安全嘛。不过……您这是在等谁？或者……”

林笙没回答，只是又喝了一口酒，眼神有些飘忽。她约了一个人，说好了在这里碰头，却等到现在，人影都没见着。是放她鸽子了，还是……出了什么事？

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，让她忍不住想抓狂。她重重地放下酒杯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哎呀，对不住，对不住。”酒保连忙道歉，手都有些发抖，“林总，您别生气，喝瓶水缓缓。”

林笙没理他，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脸，一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。

顾衍白。

她想起他曾经温柔的模样，想起他小心翼翼对她说“林笙，我……”然后被她打断的画面。想起她脱口而出的那句“滚”，想起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和失望。

“嘶……”她再次倒吸一口凉气，看向酒保的眼神变得有些凶狠。

酒保吓得往后缩了缩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林总，您……您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