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糯米的话音刚落，江沉就低头亲了亲她肉乎乎的小手背。小家伙立刻像得到奖励似的，咯咯笑起来，抱得更紧了。

办公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，江沉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身影。林晚雨一身职业套装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脊背挺得笔直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显然是来找他的。

那天临时股东大会闹得沸沸扬扬，他早上出门时顺手把离婚协议的事忘得一干二净，直到秘书提醒才猛然想起。他这算什么？赶着回来，是想看他出丑？

江沉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温度。他收回目光，对小糯米说：“小糯米，爸爸去接你妈妈，晚上带你去吃糖葫芦。”

小糯米立刻来了精神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吗？我想吃山楂味的！”

“嗯。”江沉应了一声，抱着女儿转身朝外走。

林晚雨看着他们父女俩相携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文件袋沉甸甸的，里面是几个项目的商业计划书，还有一份法律咨询报告的草稿，是她特意准备好的。

江沉根本没理她，在前面的电梯里按了下行。小糯米被勾着手指走，一蹦一跳地对江沉说：“爸爸，我妈妈她……她是不是不要你了？”

江沉脚步一顿，低头看着女儿。小糯米仰着脸，小脑袋瓜歪着，一脸懵懂：“可是昨天爸爸说要给我买变形金刚，妈妈看了眼神就不对。”

江沉心里一紧，连声道：“不不不，妈妈是误会。”他感觉自己该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忽略小糯米，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
结果一出门就撞上了林晚雨。她手里捧着的东西差点掉地上，文件袋的拉链开了，里面的几张纸散落出来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几张商业计划书和一份薄薄的纸条散落在地上。林晚雨脸色一白，赶紧蹲下去捡。江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，也蹲下身去帮忙，两人一起手忙脚乱地收拾。

小糯米歪着头，好奇地盯着散落在地上的纸：“什么呀？是秘密吗？”

江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：“小孩子别乱看。”

林晚雨把所有东西捡起来，重新收进文件袋。她站起来，想解释什么，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利索。江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