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菜单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嘴里叼着半截馒头，嚼得吧唧吧唧响。二十块钱，得省着花啊，她摸了摸口袋，那里只剩几张零钱，叮当作响，像是在嘲笑她的窘迫。老板娘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瞄准她时，总带着点揶揄。“要吃饭也得有钱吧？ “得有，娘。”苏晓晓把馒头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珠子在菜单上转了两圈，最后定格在“豆腐脑”那块儿。“就这个，不贵。” 老板娘吐了个烟圈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去后厨了。 苏晓晓看着窗外发呆。下午五点，天已经有点暗了。她得想想晚上住哪儿，租的房子今晚怕是没啥暖气，冻死个人。想了想，她掏出手机，打算看看有没有人肯介绍个工作。屏幕亮起来，弹出一条陌生短信。 “10点，老地方，事办完了告诉你。” 苏晓晓皱了皱眉，谁发来的？她翻了翻通话记录，没有这个号码。她把短信删了，继续刷朋友圈。 刷着刷着，一个熟悉的面孔跳了出来。是赵阳！她点进去，发现赵阳发的照片是在酒吧，背景里还有个穿旗袍的女人。 苏晓晓心头一紧，谁啊？她放大照片仔细看，那女人怎么那么眼熟…… “妈……” 苏晓晓一个激灵，赶紧收回手。怎么可能是她妈？照片里的女人虽然化了妆，但还是能看出几分相似。她认得那个人，是她小时候在电视上见过一面的一个女明星，叫林婉儿，当时好像是个大红人。 赵阳怎么会和林婉儿认识？苏晓晓盯着照片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她赶紧把朋友圈退出，心脏砰砰直跳。她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，赵阳……去找林婉儿借钱了？ 苏晓晓越想越不对劲。赵阳之前不是一直说没欠别人钱的吗？怎么突然……她摸了摸口袋，那里还是那几张零钱。她得搞清楚，不然晚上要是真冻死了，可就惨了。 她决定去找赵阳问清楚。她把手机塞进兜里，起身准备走人。 “喂，姑娘，你的馒头。”老板娘喊她。 “哎，谢谢。”苏晓晓应了一声，拿起馒头就往外走。 她走出餐馆，外面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她加快脚步，朝着赵阳住的方向走去。 她到了赵阳住的小区，按了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