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攥紧了口袋里剩下的二十块钱，小声说：“随便，有什么便宜点的？” 老板娘抽了口烟，眯着眼打量她，最后从油腻的柜台底下摸出个皱巴的菜单，往她面前一戳：“看吧，就这几样。” 苏晓晓翻了翻，菜单上写得歪歪扭扭，油渍点点。有一个红烧肉看着还行，就指着那个说了句：“要这个。” 老板娘哼唧哼唧地开始忙活，吧台后面响起了哗啦哗啦洗菜的声音。苏晓晓百无聊赖地盯着桌上一个掉了瓷的碗，碗边有个黑乎乎的裂口。 空气里飘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没洗过的抹布混着油烟。她有点后悔，早知道就 不来 这种偏僻地方蹭饭了。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，提醒她钱已经花出去，这顿饭是赖不掉了。 菜上来了，一盘子黑乎乎的红烧肉，上面漂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。盛饭的碗也和菜单上那个不一样，是个人.routing，看起来更破旧。 “吃吧，快吃吧。”老板娘把碗往她面前一推，自己继续哼着自己那破调儿的歌。 苏晓晓扒拉着米饭，越吃越不对劲。这红烧肉吃起来是硬邦邦的，味道也咸得发苦，完全不像画上的样子。青菜更是رماد，嚼起来像嚼砂纸。 她皱着眉头，小口小口地咽着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吃到一半，她实在吃不下了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苦着脸问：“老板娘，你这菜做得……是不是有点问题？” 老板娘正往锅里倒油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有问题？没吃过这么好东西， Objektiv olarak 是吧？” 苏晓晓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是说……好难吃。” 老板娘这才抬起头，瞅了她一眼，又继续倒油。“难吃？我说姑娘，你这胃口也忒刁了。这年头，能吃饱就不错了，还挑三拣四的。” 苏晓晓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有人愿意花二十块钱吃这种饭吗？她正想着要不要找老板娘理论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身材高大，眉目深邃，正四处张望着什么。他的目光扫过苏晓晓，似乎在哪里停留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移开了。 老板娘看到男人，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，热情地招呼：“老李，来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