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晃着最后一杯啤酒，看着桌上空了一半的扑克牌，心里直叹气。打牌赢钱这事儿，在他这儿从来就是传说，要么是庄家坑人，要么就是手气背得催。今晚又例外了，连输三把，兜里只剩下二十块钱，连回家楼下小卖部买包烟的费用都快不够了。“操！”

他骂骂咧咧地扔下最后一张牌，将酒瓶往桌上一砸，玻璃碴子叮当作响。旁边两个赢钱的哥们儿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咧嘴一笑：“林哥，今儿栽了？下次我请你，重点是‘请’。”

林野没搭理，抄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夜风一吹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一片漆黑——没电了。这年头连个手机都不给力，感觉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。

回家楼下，路灯惨白，小卖部昏暗的窗户透出点儿光。林野摸出那二十块钱，老板娘叼着烟头抬眼看他：“要啥？”

“烟。”林野把钱拍在柜台上。老板娘数了数，递给他一包皱巴巴的利群。

“下次记得充电啊，这手机跟块砖头似的。”老板娘嘀咕了一句。

林野没理会，叼上烟就往回走。路过市中心广场，那边人声鼎沸，几个小混混搂着个年轻姑娘要钱。林野皱了皱眉，刚想绕道走，那姑娘突然朝他跑来，抱住他大腿：“哥，求求你了，他们不让我走……”

林野一愣，这场景有点儿熟悉。他想了想，朝旁边几个醉醺醺的保安招招手：“喂！过来一下！”

那几个保安看了他一眼，互相搪塞了几句，转身就走了。林野心里有点儿火，正想发火，那姑娘突然在耳边小声说：“哥，你看起来很厉害……”

他捏了捏她的下巴，嘴角咧开：“想走了？”

那几个小混混见状，立马围了上来：“小子，哪儿来的？抢生意啊？”

林野甩了甩手里的烟盒，扬了扬下巴：“滚。”

烟盒“啪”地砸在地上，烟草散开。为首的小混混笑了：“怎么？想逞英雄？”

林野没说话，直接一巴掌扇过去。那家伙懵了，反应过来想挥拳，却被林野一脚踹得跪在地上。剩下的几个吓得目瞪口呆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广场上的人都看傻了，有人鼓掌，有人议论纷纷。林野拍了拍手里的烟灰，转身就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