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晃着最后一杯啤酒，看着桌上空了一半的扑克牌，心里直叹气。打牌赢钱这事儿，在他这儿从来就是传说，要么是庄家坑人，要么就是手气背得催。今晚又例外了，连输三把，兜里只剩下二十块钱，连回家楼下小卖部买包烟的费用都快不够了。“操！”
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游戏币拍得叮当作响。旁边几个输了钱的哥们儿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点幸灾乐祸，也有点同情。林野没工夫跟他们计较，摸出那二十块钱，起身就往外走。

“嘿，等等！”一个哥们儿拉住他，“输就输了吧，下次再商量，别走啊。”

林野心里烦躁，不耐烦地说道：“商量个屁！我这 week 找了个包工头，跟着去工地搬砖，干完这 month 才有钱发，现在没钱吃饭了，还跟你们在这耗着？”

那哥们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悻悻地松了手。林野骂骂咧咧地朝楼下走，心里把那几个输钱的哥们儿还有那个庄家一起问候了一遍。

楼下小卖部，老板正趴在柜台睡觉，电视开着，声音还不大。林野想买包烟，摸遍口袋只有那二十块钱。老板睡得死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没敢叫醒他，直接把二十块钱放在柜台上，拿起一包红塔山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嘿！”老板突然睁开眼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，“钱呢？”

林野吓了一跳，回头看见老板那凶样，顿时来气：“你睡你的，我买包烟怎么了？急什么？”

“怎么了？难道你想白拿？”老板把他的手抄过去，就要去抓那包烟。

林野脾气也上来了，猛地一甩手，老板被他甩得一个趔趄。“我掏钱买了，你还想抢？”他指着老板鼻子骂。

“我看看少没少？”老板梗着脖子，也要伸手去抓烟。

两人就这样僵持着。周围有人路过，纷纷停下看热闹。有人起哄：“老板，老板，教训教训这个小子！”也有人劝：“算了算了，年轻人，年轻人火气大。”

林野越骂越难听，老板也不甘示弱。“你小子挺能耐啊，刚才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？想耍无赖是不是？”

“我走怎么了？我兜里没钱了，难道要跪下来求你卖烟？”林野也提高了音量。

“跪下来？我呸！你个穷鬼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