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说话，弯腰把林薇那本厚厚的《-tags-》捡起来，还不到三分钟的事。林薇抱过来就往自己怀里揣，作势要给他一个回礼，手还没碰到，陈默突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，低头在她头发上快速亲了一下。

“傻，”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耳朵尖，听出来他好像……有点宠溺？她脸颊发烫，连忙缩脖子，假装看书的姿势都乱大了。

陈默把书递给她，侧头看她一眼，“走吧，接着走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抓着他的胳膊磨磨蹭蹭：“陈默，你刚才干嘛呢？突然亲我……”

“你走路看着前面，没看见我要撞上来吗？”陈默推了她一把，把她往自己身边带，“下次注意点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心里甜滋滋的。她最喜欢陈默这样了，不是那种冷冰冰说教的人，会耐心跟她讲道理，偶尔还会犯傻跟她撒娇，感觉像男朋友又像大哥哥。

两人在校道上晃悠，没走几步林薇又想起刚才那事儿，忍不住弯腰捡起地上刚被陈默放回去的书，假装看，其实是在偷偷看他侧脸。

陈默在前面走着，偶尔回头看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特别，但林薇看着看着就觉得他好帅。鼻梁高挺，嘴唇薄而轮廓分明，穿个白衬衫就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女生调戏的类型。

“陈默，”林薇突然小声喊他名字。

陈默脚步顿了顿，回过头。

“我刚才……”林薇绞着手指，不知道该怎么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鼓起勇气，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有点傻啊？”

陈默挑眉，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：“怎么呢？”

“我刚才……”林薇脸更红了，“我刚才看到你好像有点宠溺我，就……我就想确认一下，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双没什么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点光彩。“有意思？林薇，你是不是太天真了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无奈，“我对你怎么样，你自己没看出来吗？”

林薇看着他的眼睛，真的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，带着温柔的笑意。她想起陈默平时对她好，帮她补习功课，陪她吃饭，生病了会主动关心她，撞了她还主动道歉……这样一联想，她心里越来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