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灌进凯尔领口，他缩着脖子往巷子最里头蹭。百老汇这鬼地方，晚上比白天还亮堂，全靠那些不长眼的霓虹灯和偶尔晃过去的警笛声撑着。他蹲在垃圾桶后面，看着面前巷口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假面橱窗，呵出一口白气。“呵，哥谭的玩意儿，也就这样了。”

刚想再说句环保点的大实话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好几声短促的警报响起，刺耳得不像话，把凯尔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垃圾桶里滚出来。他探头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行头滑稽的假面人围在路中央，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，正拿着个电击棒怼向一个穿着企鹅羽毛西装的家伙。

“滚开！本·莱利的地盘，你们这些冒牌货！”横肉假面恶声恶气地吼道。 “莱利是我老弟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浪费感情！”企鹅侠叉着腰，一脸嚣张。

凯尔没兴趣看戏，只想赶紧溜。刚想从垃圾桶后面挪动，脖子突然一紧。一个冰冷的手臂从后面缠上来，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 “谁？！”凯尔大惊失色，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，正是蝙蝠侠！

“你这家伙，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做什么？！”哥谭的黑暗骑士语气冰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凯尔心里一咯噔：完蛋了，被误会成小混混了。他赶紧举起双手，干笑两声：“没、没事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路过，看这店招挺有意思的。” 蝙蝠侠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着他：“有意思？呵，别告诉我刚从哪个岛上的精神病院跑出来的？” 凯尔心里狂骂：这幻觉来得也太快了吧！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没、没病，我就是凯尔，刚搬来这儿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蝙蝠侠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这些新来的怪物，往往第一个目标就是城市边缘。我劝你，最好离这里远点。”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留下凯尔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
凯尔松了口气，差点因为之前的窒息感而岔气。他揉着被勒得发疼的脖子，嘀咕道：“神TM的蝙蝠侠，刚出场就这么凶……他怎么知道我是‘怪物’？难道系统暴露了？” 他正想着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巷口骚动结束的地方，地上躺着一个人形物体，还在轻微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