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正扯着嗓子，在百老汇这破地方瞎转悠。凯尔缩着脖子，揣着手，瞪着路边橱窗里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假面。呵，哥谭的玩意儿，也就这样了。他往巷子里一缩，脚底下碎石咔咔响。这破地方，晚上比白天还热闹，尤其是像他这种“有闲”的。

冷风灌进脖子里，凯尔哈了哈气，摸了摸口袋。今天的“业绩”就这了，几个小钱，够买瓶烂醉的威士忌。刚转弯，突然“吱”一声急刹，一辆亮瞎人眼的红色跑车冲了出来，差点没撞到他。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双三角眼，笑得像条死狗。

“哟，这不是凯尔吗？最近混得挺滋润啊？”卢瑟，哥谭小有名气的富二代，正叼着雪茄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凯尔撇撇嘴，没说话。谁不知道他是卢瑟的“固定服务”？偶尔帮点小忙，换取“生存费”。这种碰瓷式的要求，简直烂大街。

“怎么着，怕了爷了？还是说，今天心情好，不想献殷勤？”卢瑟把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口，车门一甩，差点把凯尔掀翻。

凯尔冷哼一声，绕开那辆车，往更深的巷子里走。他讨厌这种被盯着的感觉，像条被打扰的土狗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凯尔心头一跳，刚想缩进阴影，就看到两个人影从巷子深处冲了出来。一个穿着企鹅装，手里还拿着个道具喇叭；另一个……看起来像穿着海德面具的黑影，目标直指企鹅。

“嘿，哥谭的契约！”企鹅侠清脆的声音划破夜空，“今天的‘分红’，该到位了！”

凯尔眯起眼。企鹅侠？哥谭的超级英雄？开什么玩笑。他悄悄摸出藏在袖子里的弯刀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可能对着超级英雄也 mẫu mộc。

海德面具在路灯下闪烁着红光，像两盏鬼火。“钱，交出来，或者……‘净化’你。”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疯狂。

企鹅侠仗着人多，一边跑一边喊：“抓贼啊！快来抓海德！”

凯尔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哪是抓贼，分明是看戏。他决定，今天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他悄悄跟在企鹅侠后面，猫着腰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
海德追得很紧，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。企鹅侠带着几个路人乱跑，巷子越来越窄。就在海德即将追上时，凯尔突然从旁边冲出，一刀劈向海德的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