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又黑又深，腥臭味都钻进鼻子里。赵默穿着海德的面具，脖子后面全是汗。他刚从超市出来，顺手顺了一包打折的猫罐头，打算给楼下的流浪猫。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跟头，手里的猫罐头就被隔壁巷子那秃顶胖男人的手顺走了。

「嘿，那玩意儿我不要。」这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一听就是企鹅侠。赵默眯着眼看过去，对方果然顶着根大绒线球脑袋，穿着鲜 yellow 的紧身衣，手里还拿个小风车。这造型简直俗气得犯规，偏偏哥谭的治安烂到这种地步，他连根手指头都不敢伸出。只能把不满憋着，转身往回走。

刚拐过街角，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捂住嘴。赵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后仰，那手立马滑到胸前。不是什么武器，就是一件脏兮兮的破麻袋，顶着一股馊鸡蛋味。「这就跑了？刚才不是挺横？」麻袋里的声音抱怨着，把赵默拖进更窄的里弄。这里全是废弃的仓库，铁锈味和霉菌味混在一起，熏得人眼泪直流。

「放开我，再不放我喊人了！」赵默扯着嗓子喊，可惜对面是死寂一片。他感觉麻袋往上一提，自己被人拎起来了，正对着那绒线球脑袋。企鹅侠那张笑眯眯的脸凑过来，唾沫差点喷到他脸上。「喊啊，怎么不喊了？你的猫罐头呢？」赵默瞪大眼睛，那风车在灯光下晃得刺眼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脖子立马僵住。系统强制任务：《.linalg.norm》！惩罚：原地俯卧撑，直到筋疲力尽！」赵默嘴角抽搐了半天，扶着铁门才没直接晕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「桀桀桀——」一声尖锐的笑声从上方传来。赵默抬头，看见一个瘦高个穿着披风，脚下踩着铁制装备，像只扑棱蛾子似的滑了下来。莱克斯·卢瑟，哥谭的科技大王。他手里举着个对讲机，正对着手机吹胡子瞪眼。「该死的大个子，抢我风车！还想跑？」赵默看着那对讲机，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。他假装脚下一软，迎面就撞进卢瑟怀里。

「哎哟！」赵默夸张地惨叫，顺势把脸埋在卢瑟的披风里。「这不是我，我是来要钱的！」卢瑟一愣，随即阴恻恻地笑了。「给我钱就放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