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个去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”李明一把把桌上吃了一半的泡面掀翻，面条糊了满脸，表情跟刚从狗窝里捞出来似的。

手机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是新闻推送——全是鬼画的字。

他哆嗦着手指想关掉，结果点半天没反应，最后整只手都抽筋了。

“我操……”李明扶着额头，感觉脑袋被一万只鸭子轮流蹼了。“谁他娘的给手机系统弄了个鬼画符界面？晦气死了！”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被抢过。墙上挂着的偶像海报成片成片地剥落，露出后面斑驳的墙壁。地上散落着几本发黄的旧书，还有半瓶喝了一半的啤酒。窗户大开着，冷风呼呼地灌进来，把桌上的漫画杂志吹得哗啦作响。

“早知道就不住这破地方了……”李明嘟囔着，伸手想拉开窗帘，手刚碰到布料，窗帘就自己往旁边一缩，露出外面漆黑的天花板。

他吓得把手缩回来，心脏突突直跳。

“冷静……冷静……”他深呼吸，试图让自己镇定点。“不就是世界末日了吗？能咋地？”

硬着头皮拉开窗帘，冷风灌得更凶了。窗外，城市像是被按了静音键。没有车流，没有喧嚣，只有偶尔几声奇怪的嚎叫从远处传来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路灯亮着，但光线惨白，把街道照得像白开水一样没什么精神。

李明皱着眉头，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。他今年二十五，是个标准的社畜，整天上班摸鱼，下班打游戏，人生目标就是混吃等死。哪成想昨天打个游戏，今天醒来世界就变这样了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坐直身体。“我昨天不是在打游戏吗？怎么醒来到现在都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？”

他伸手想看手机，结果手刚碰到裤子口袋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自己跳了出来，屏幕自动亮起，上面显示着一个诡异的时间——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

“日……”李明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冒犯。

normally，手机不会自己响，更不会自己跳出来。但这个世界……似乎没什么“正常”的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皮都在发痒。“得出去看看情况。”

他站起身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