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内部系统里堆积着最近几期大学联赛的素材，全是些业余水平的对抗。他作为职业球探，平时接活儿也挑，人家找他，那都是真金白银。可这一看，照片里这小子又不一样。

“啧啧，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这跑位，这停球，眼神都不带眨的。大学里能这样的，真不多。”他放大照片，仔细瞅那小子的球衣。灰绿色的队服，袖口磨得有点发白，背面是个数字，6号。背景那块儿，能看出是老牌高校的球场。

他点开个人资料，是叫林枫，大二学生，主修体育管理。履历简单得可怜，除了校内比赛，没啥亮眼的成绩。老王皱眉：“这条件，怎么就成了猎鹰？”猎鹰是他外号，他干这行六年，靠的就是这一双眼睛，能从浩如烟海的草根球员里，挖出真材实料。同行里，没人不知道这个外号，更没人敢提，因为老王下手狠，推荐上去的，能直接飞到英超西甲的，但也有些直接折断腿的。

“可能……”老王手指悬在屏幕上，迟疑了一下，“照片是近期拍的？足球特写，捕捉动态的，能找到这种细微动作变化的不多。”

他调出照片拍摄日期，啧，是两周前。大学联赛，对阵城南大学那场，6号替补登场，贡献了个助攻。进球没进，但数据在那儿摆着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老王把照片拖到收藏夹，然后开始筛选联系方式。林枫的公开信息不多，只有一个学生内部的邮箱。老王想了想，没发邮件，直接拨了号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的瞬间，老王就听出不是林枫的声音。“哪位？”接电话的是个听起来二十出头的男生，有些不耐烦。

老王压低了声音：“我是老王，想找6号林枫，你们教练知道我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知道，职业球探吧？找我爸了？”

老王嘴角勾了勾，“对，他让我来接触林枫，说说情况。”

“我哥不稀罕。”男生撇撇嘴，“知道他成绩不错，想保研，整天泡实验室，球？没时间。”

“你哥是林枫？”老王确认。

“对啊。”男生顿了顿，“他没空接电话，你要找他本人？”

老王没吭声，挂了电话，又拨了个号。这次是林枫班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