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曦越想越气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。她老虎眼里出щепот——不见得好坏，指着苏婉清的手指都在抖，“你老实交代，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凭什么动我哥的东西？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染了？

苏婉清被她吼得一哆嗦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看着沈若曦通红的眼睛，那张脸阴晴不定，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
“说啊！”沈若曦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倒是说啊！是不是我哥给你买的包包，你嫌不够限量版，所以才半夜溜进他房间偷东西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苏婉清急得满脸通红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他在书房忘了关灯，进去拿个文件……”

“拿文件？你拿文件需要翻我哥的抽屉？”沈若曦冷笑一声，伸手就去拽苏婉清的胳膊，“来来来，你自己去给你哥证明证明，是不是只有你才能碰他东西！”

“你别动我！”苏婉清慌忙推开她，两人撞在一起，桌上的杯子都跳了起来，叮叮当当地响。

“动你？我要动的是你偷我哥东西的证据！”沈若曦气得发抖，胸口起伏，“你给我站住！今天这事，没弄清楚，你别想走！”

苏婉清被她抓着不放，心里又慌又乱。她知道沈若曦不是开玩笑，但这事……她确实做得不对。那天晚上，她本是去找沈子昂商量点事情，却不小心看到他桌上的合同，心里一动，就顺手拿了起来。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，却没想到今天会被沈若曦撞破。

“你放我走，这事就这么算了？”苏婉清声音低低地哀求，眼圈微微泛红。

“放过你？”沈若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偷我哥东西，还想让我放过你？做梦去吧！”

两人正僵持着，沈子昂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沈若曦和苏婉清同时转头，看到沈子昂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正是苏婉清要拿的那份。

“哥……”苏婉清有些尴尬，低声说，“我就是想拿个文件。”

“拿文件需要翻我哥的抽屉？”沈子昂冷冷地看了苏婉清一眼，然后转向沈若曦，“若曦，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