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哆嗦了一下，手里的旱烟锅差点掉地上。他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声音更小了，像是在跟自己争取：“那动静…不是人声，也不是老鼠…是…是像布帘子被风吹动的声音，还有…还有哼哼唧唧的调子，听不清唱词，但调子很惨…像是女人哭嫁似的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女人哭嫁？这跟半夜摸黑听见的不太对啊。一般来说，半夜偷情，要么是压低声音骂街，要么就是偷偷哼小曲，哪有哼哭嫁调的？更邪乎的是，老王还说那动静是从王寡妇屋里传出来的。

“老王，”我沉声问道，“你确定是从王寡妇屋里传出来的？你起夜的时候，就在她家门口不远处？”

“嗯…离得不算远，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，“我当时借着月光，瞅见王寡妇窗户纸上有个人影晃动，模模糊糊的…但那个声音…那调子…我印象特深。”他把旱烟锅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出来一小撮，“我老婆子以前也是寡妇，听老辈人说过，有些女人被迷了心窍，会半夜做些不干人事的事…这动静…啧啧…”

我听着老王的话，头皮一阵发麻。这要是真闹鬼，那可就麻烦了。但仔细一想，老王又不是个容易被吓唬的主，他要是真看见了什么，那八成真有猫腻。可到底是什么猫腻呢？王寡妇？还是那个死了的男人，跟这事儿有关？

“你这几天……除了去王寡妇家送过一次东西……没再去过？”我盯着老王，问得有点直接。

老王筷子一顿，碗里的胡辣汤差点泼出来。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干笑两声：“没…没有啊老板，我哪敢啊，前次送东西的时候，王寡妇看我的眼神…啧啧，跟看仇人似的。”

“仇人？”我皱眉，“她以前跟你有什么仇？”

“这…”老王支支吾吾，“就是…”
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有了个大概的谱。这事儿，八成是有人故意搞鬼，利用王寡妇的身份或者名声，把周围的人往歪路上带。至于那个死了的男人，估计就是被利用的工具人，或者说…是知情者，被人灭口了。

“老王，”我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，“你以前在王寡妇店里，是不是见过什么不一样的人？或者…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消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