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月缩在柴房的角落里发抖，冷风从破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，刮得她皮肤生疼。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，只有那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，偶尔夹杂着碗筷碰撞的脆响。

"妈的，这婆娘看着挺精神，怎么就上吊了？"一个粗嘎的声音在院子里吼。 "谁知道呢？我看就是克死人的命，不然怎么一进门就克死你嫂子？"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。

林小月心里冷笑，克死人的命？明明是小叔子觊觎她的嫁妆，上门就打人，还想赖在她头上？她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林小月知道，机会来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蹑手蹑脚地爬出柴房。草屋里，她翻出了一套还算干净的粗布衣服换上，又从柜子里摸了点干粮塞进包袱。

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墙角抽烟。是那个老王八蛋，张文远！她眼皮跳了跳，绕开他直接朝村口走去。

"站住！"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林小月回头一看，张文远满脸怒气地冲了上来。 "你要去哪儿？"他伸手想拽她的胳膊。 林小月后撤一步，躲开他。"回娘家。"她说得斩钉截铁。 "你休想！"张文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"这可是我的家，你说走就走？"他的手火辣辣地疼，显然是故意使的劲。 林小月痛得吸气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块怀表塞进他手里。"这是我爹留给我的，如今他不在了，你要是真心疼我，就留着做个念想。"

张文远愣了一下，怀表冰凉的温度让他缩回手。他盯着林小月看了几秒，突然扯着嗓子喊："都听不见吗？她要逃，拦住她！"

正巧有几个村邻从屋里出来，见状便围了上来。林小月趁机挤开人群，朝村口跑去。跑着跑着，她不小心被树根绊倒，包袱里的东西撒了一地，有那块老怀表，还有几块碎银。

"站住！还敢跑？"张文远带着人追了上来，从后面一把拽住她的头发。

"啊！"林小月痛得大叫，后脑勺撞在土路上，一阵发黑。 "张文远！你个狗娘养的！"她挣扎着抬头，对上他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，"当年你追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这样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