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陈凡的咆哮带着砂砾般的不甘，在阴冷的地牢里回荡。他蜷缩在潮湿的角落，身下是冰凉刺骨的石板， thighs 那里还残留着被锁链磨出的血痕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但比起身上的伤，丹田破碎带来的痛苦更让他心悸。那感觉就像是精心打磨的玉石，被硬生生砸成了豆腐渣，经脉寸寸断裂，灵力再也无法运转。

“废物！我看你这次是插翅也飞不掉了！”尖锐的女声从牢房外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“陈家就你这等货色，简直是丢人现眼！老爷说了，念在你曾救过他一命的份上，就让你在这地牢里慢慢反省！”

说话的是陈凡的庶妹，陈柔。仗着嫡出的身份，在这陈家横行霸道惯了。前世，她就是最疼恨他的人之一。每次他受欺负，她都站在一旁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，仿佛看热闹是她的爱好。陈凡记得，有一年冬天，她抢走了他好不容易捂热的冻伤药，看着他生生冻晕过去，她笑得像个恶魔。

脚步声渐近，伴随着锁链拖动的“哐当”声。陈凡闭上了眼，他不想看那张肮脏的嘴脸，不想听那些恶毒的话语。丹田破碎，修为尽废，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。前世，他就是因为实力太弱，被庶妹带人逼到绝路，最后惨死在兽山之上。

“废物也配说话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淡淡的嘲讽。

陈柔的脚步顿住了，她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仆从服饰的年轻男子站在牢房门口，正是陈家总管张老的手下。这年轻人年龄不大，约莫二十出头，眉眼冷峻，一身劲装，腰间别着把匕首，看样子是来送吃的。

“李叔，您怎么来了？”陈柔见是张老的人，脸上的讥讽立刻收敛了几分，但语气依旧带着傲慢，“这么个废物，也值得你亲自过问？”

李叔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牢房前，将手里的食盒放在地上，然后转身对陈柔道：“少夫人，张老吩咐了，今天这顿饭，交给小人在这里喂给他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陈柔愣住了，“张老疯了？这么个东西，脏了我干净的手？”

李叔冷冷道：“张老说了，他曾经救过老爷的命，不能饿死一个恩人的后人。少夫人若不信，可以亲自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