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耳朵一动，眉头皱起来。这声音不像是风声，倒像是……皮箱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立刻停手，屏住呼吸又听了一阵。没错，是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老鼠偷食似的。他蹲下身，手心贴着箱子盖木板，果然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拱。

“啧，”他嘴里骂了一句，手指在箱子边缘摸索。木头箱盖接缝严实，没留下什么缝隙。那东西能动，说明……没装死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箱子看着空荡荡的，里头说不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猛地用力，咔嚓一声，箱盖被他掀开了。

箱子里没有值钱的东西，就几本发霉的教科书，一本撕破了封皮的《孙子兵法》，还有……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纸条上用红笔写着一串数字：112839。老王皱着眉头瞅了瞅，这数字看着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是哪儿听过。他随手把纸条塞进口袋，准备回去慢慢琢磨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咚咚咚！有人吗？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喊道，“我是失恋的少女，急需安慰！”

老王心里刚冒出的警惕感瞬间消散了，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：“没空！滚蛋！”说完，耳朵却竖了起来，竖在门位置听了半天，确认外面真没动静了，才又把注意力转回箱子。

纸条上的数字再次映入眼帘。他盯着那数字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想起这是对面老李家传呼机的号码。老李是个开了三十年的修车铺老板，老光棍一个，看着老实，实际是个老色鬼，常在夜市拉皮条。这破皮箱，八成是老李老婆扔的。

老王心里有了谱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刚想走，忽然发现脚下有什么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个小小的金属齿轮，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黏糊糊的东西。老王眉头一挑，捡起来掂量了一下。这玩意儿看着挺眼熟，像是某个机械装置上掉下来的零件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串数字的纸条。对着齿轮仔细比对了一下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纸条背面，好像也沾着同款的黏糊糊的东西！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拿起齿轮对照着纸条背面摸索。纸上那黏糊糊的痕迹，和齿轮上的几乎一模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