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顾小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挣扎着下床，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走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鸡鸣。她摸到墙角，掏出早上刚买的两颗苏联产的苹果，塞进嘴里一个，酸甜的汁水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
"老顾家，起得这么早啊？"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。

顾小雅抬起头，看到王寡妇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，站在院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见她吃苹果的样子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。

"早什么早，睡不着。"顾小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心口还是一阵阵发疼。她赶紧又吃了一半个苹果，才感觉稍稍缓了点。

"睡不着？你这脸色怎么跟夜里的猫似的，莫不是犯病了？"王寡妇凑近了些，一股馊味儿扑面而来。

顾小雅皱了皱眉，绕开她，走到水缸边舀了碗水喝。这王寡妇，就是爱管闲事。

"我没事，你少打听闲事。"顾小雅放下碗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
王寡妇被她凶了一脸，撅起嘴瞪了她一眼："我看你不对劲！早上买苹果，我看你脸色就不好。你男人呢？不在家？"

"他上班去了。"顾小雅不想多说，转身准备回屋。

"等等！"王寡妇突然叫住她，"我屋里还有两颗糖，给你尝尝。"

顾小雅停下脚步，心里有些疑惑。王寡妇老公早死了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哪来的糖？

"不用了，谢谢。"顾小雅摇摇头。

"拿着吧！我儿子昨天从县城带回来的，别浪费了。"王寡妇硬是要往她手里塞，"你男人要是知道你没吃糖，该心疼死。"

顾小雅看着她那副热心肠的样子，心里不禁冷笑。这王寡妇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，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招。

"你放心，我男人知道我会心疼他。"顾小雅接过糖，放进兜里，转身进了屋。

王寡妇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，见顾小雅没再出来，摇摇头，转身回了自己家。

屋子里，顾小雅把糖放下，从床底下摸出个小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套听诊器，还有一些药。这是她早上出门前藏起来的，不想让王寡妇发现。

她坐在床边，开始给自己诊断。心口疼痛，怕是气血不足，加上ListNode前天夜里淋了雨，肯定是在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