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。"那三个字又来了，尖锐得像能刺穿耳膜。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倒是不及那三个字带来的寒意。狗毛依旧在发间抖，像极了眼前这个男人阴恻恻的眼神。他坐在太师椅上，头也不抬，声音里拌着冰碴子。

"第N次了？"我慢悠悠地问，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。狗毛抖得更快了，它大概是觉得我撑不住了，特别卖力地抖着，仿佛要用发抖的温度来温暖我这颗快要冻结的心。

男人终于抬起了头，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"苏映，你翅膀硬了？"他嘴角勾着笑，却比哭还难看。

我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狗毛立刻懂了，呜咽两声，夹着尾巴跑了。我这才想起来，它还是只小狗，哪懂这些弯弯绕绕？

"陛下，您该换个思路了。"我站起身，理了理衣服。狗毛不安地在我脚边转悠，像个跟屁虫。

"哦？"他来了兴趣，"什么思路？"

"您该知道，靠冲喜来巩固地位，这法子不靠谱。"我慢悠悠地说。狗毛似乎听懂了，骄傲地扬起了头。

男人挑眉，"你是说，我该靠自己的本事？"

"对。"我点点头，"狗毛毕竟只是狗，冲喜这事儿，还得靠人。"

男人看着我，眼神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"苏映，你当我傻？"

"陛下可千万别。"我赶紧摇头。狗毛在一旁点头如捣蒜，完全不懂它在做什么。

男人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狗毛会懂。良久，他突然笑了，"好，好得很。苏映，你让我做什么，我就做什么。"

我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。狗毛也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

"陛下，您可别变卦。"我提醒道。

"不会。"他说，"只要你能让狗毛不再抖了，我就什么都听你的。"

我看着狗毛，突然笑了，"这主意不错，您怎么不早说？"

狗毛果然不抖了，骄傲地扬起了头。男人看着我，眼神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"苏映，你当我傻？"

"陛下可千万别。"我赶紧摇头。狗毛在一旁点头如捣蒜，完全不懂它在做什么。

男人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狗毛会懂。良久，他突然笑了，"好，好得很。苏映，你让我做什么，我就做什么。"

我心里发毛，这疯批暴君，怎么突然转性了？狗毛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摇着尾巴，好像得到了什么重大成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