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。"那三个字又来了，尖锐得像能刺穿耳膜。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倒是不及那三个字带来的寒意。狗毛依旧在发间抖，像极了眼前这个男人阴恻恻的眼神。他坐在太师椅上，头也不抬，声音里拌着冰碴子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手慢慢松开，掌心一片濡湿黏腻。狗毛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漏下来，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【叮！第387次攻略失败，宿主，您还有三次机会。】

我裂了裂嘴。三次？这都第387次了，这男人简直比山上的野草还顽固。不，比野草还顽固的是系统，它非让我对这个疯批玩意儿好，说什么他最后会爱上我。狗屁，要是我真爱上他，我这手上的老茧早被他磨平了。

"吴昭仪，你磨磨蹭蹭干什么？"男人终于抬眼，目光扫过我时，像看什么见不得光的垃圾。室内光线昏暗，烛火摇曳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
我避开他的视线，脸颊动了动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"臣妾……咳咳，臣妾鞋带开了。"我蹲下身，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，鞋跟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系统提醒：【温馨提示，宿主，您的任务是让他迁怒于身边的人，而非您自己。】

我装傻充愣地扯了扯鞋带，镜头对准他身后那个一直垂首不语的宫女。宫女抬眼看了我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每次我被人打骂，这宫女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我得给她点颜色看看。

我直起身，动作夸张地摸了摸后腰："哎呀！不小心扭到腰了。"我故意朝着宫女的方向蹭了蹭，裙摆扫过她的发梢。宫女吓得往后缩了缩，手紧紧攥着袖口。

"你！"男人脸色骤变，猛地站起身。他身形很高，站起来几乎要撞到头顶的横梁。烛火在他脸上跳跃，明明暗暗，看不清表情。

"陛下！"我立刻下跪，双手抱拳，声音尽量保持卑微："臣妾不敢。"

"白月光呢？"男人的声音突然降低，阴恻恻的，像毒蛇吐信子。

我装作不解："白月光？陛下说的是……"

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