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你看它……” 小雅的小脑袋钻进艾琳的衣袖里，小爪子紧紧攥着她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那堆砖头旁边，蹲着个半人高的家伙，泥巴糊脸上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麻袋，正咧着嘴笑，牙齿缺了好几颗，露出黑洞洞的牙缝。

“嘿嘿，小家伙，怕什么？它就是镇上最牛的沙皮狗，名叫‘啃头’，最喜欢吃闲人。”艾琳故作严肃，捏了捏小雅的小脸，“不过嘛……它好像饿了。”

围观的几个看客都是些闲得没事干的村民，见艾琳护着小雅，又指了指那堆砖头，顿时哄笑起来。 “哈哈，这丫头怕沙皮狗，真孬！” “这婆娘也是，护着她家娃，这狗凶得很，以前有人喂它，结果呢？被啃得只剩骨头渣子！” “听说前阵子镇上来了个高手，说是能治好这狗的病，结果呢？人跑了，狗病没好，还更疯了！”

艾琳听着，嘴角直抽抽，那高手怕不是被啃了舌头吧。她不动声色地往小雅身后缩了缩，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布袋，触手冰凉。轮回小金盘，就是她这具身体的唯一依仗。

“沙皮狗，听说你以前挺能吃？”艾琳压低声音，弯腰凑近那破麻袋。

啃头果然眼睛放光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，但缺了牙齿，只能张着嘴，发出些虚张声势的声音。它认得艾琳，前阵子吃了她扔的一块碎饼。

“可惜啊，你病入膏肓，连饼都啃不动了。”艾琳说着，从布袋里掏出一颗闪着微光的灰色小丸，这是她在山里捡的妖核，听说用来喂狗，能壮筋骨。

啃头嗅了嗅，眼神发直，喉咙里的威胁声消失，半人高的身躯竟然开始发抖，像极了饿极了的野狼。小雅吓得往艾琳怀里钻，小手死死搂着她的脖子。 “姐姐，别喂它，我怕！” “没事，吃了就不怕了。”艾琳把灰球扔过去，啃头叼住就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时间一炷香过去，啃头趴在地上，泥巴蹭了一脸，眼神变得清明，浑身散发出淡淡的土黄色光晕。它缓缓抬起头，看向艾琳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感谢声。然后又看向旁边那堆砖头，鼻子里发出两声低吼。

艾琳顺着它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那几块歪歪扭扭的砖头，中间一块竟然裂开了一条缝隙，缝隙里隐隐有光芒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