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往沙发上一瘫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茶杯的碎片还撒在桌上，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他盯着天花板，眼神空洞得像风干了的眼窝。

“我错了，我们谈谈。” 林薇的消息在他脑子里转了八百遍，每念一次，心里就多添一道血口子。他想起昨晚林薇洗澡时留的那件男士内裤，想起卧室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，想起两人卧室里那道已经无法掩盖的裂痕。

陈默猛地坐起来，抄起桌上的酒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烧到胃里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点，可脑子里却还是一片混沌。

“谈谈？谈什么？” 他嘶吼着，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，“谈你睡了我最好的兄弟？谈你背叛了我三年多的婚姻？”

陈默晃到窗边，掀开窗帘，城市的霓虹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他想起刚认识林薇的时候，两人手牵着手在公园里散步，林薇靠在他肩膀上撒娇，说永远不跟他分开。那时候的他，何其天真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陈默拿起一看，是林薇发来的第二条消息：“我们之间，真的走不下去了。”

陈默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，直接把手机扔出了窗外。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，最后“啪”的一声掉在楼下，屏幕碎得像他现在的脸。

“走不下去？那就一别两宽，各生欢喜！” 陈默吼完，给自己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这时候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陈默，开门。” 是林薇的声音。

陈默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，林薇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样子，说要给他做早餐。当时他还笑着安慰她，说公司要加班，让她在家好好休息。谁能想到，这竟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面。

“不开。” 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林薇的声音也传了进来：“陈默，我知道你生气，但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陈默冷笑一声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林薇就站在门外，眼圈红红的，手里还提着早餐盒。

陈默突然觉得可笑，这女人终于知道错了？当初是谁背叛他的时候，一脸的冷漠，现在又装什么委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