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茶杯摔碎在瓷桌上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。陈默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屏幕上，是妻子林薇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——“我错了，我们谈谈。”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微笑表情。
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三秒，才猛地抬头。林薇正靠在沙发里，脸上还挂着妆，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，像只无辜的小猫。她冲他笑了笑，声音有点抖：“默，刚才…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？”

陈默喉结滚了滚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厨房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低沉的呼吸。

结婚五年，林薇第一次主动跟他提离婚。而导火索，是她昨晚发给他的那条暧昧短信。男人叫张伟，她公司的新同事，人称“小奶狗”。陈默手机里不止一条证据，有照片，有通话记录，还有…一条记录着两人亲密瞬间的录音。

他甩了甩水珠，走进卧室，从抽屉里翻出半瓶 XO。哗啦倒了一杯，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，烧得他眼睛发红。

“林薇，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林薇走过来，轻轻抱住他：“不是的，默。我就是…觉得累了。”她把头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张伟对我很好，他给我买包包，带我出去玩。你呢？你除了工作，还有时间陪我？”

陈默抱着她，手僵硬得像灌了铅。他想起他们刚结婚时，林薇也说过类似的话。那时候他拼命加班，就是为了多挣点钱，好给她更好的生活。可现在呢？他辞了工作，开了间小餐馆，每天守着家，可她还是不满意。

“你跟他…昨晚怎么了？”他攥紧她的肩膀，语气狠了点。

林薇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，很快又放松下来：“我们什么都没做。就是…随便聊聊。”她试图把事情说得更清白，可陈默根本不信。

“随便聊聊？”陈默冷笑，“那为什么他手机里还有你私密照片？”

林薇的脸瞬间白了。她咬着嘴唇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：“默…你别生气了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陈默看着她哀求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想起他们刚认识时，林薇也是这么软，这么会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