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扬呲溜一口烟喷出来，眼睛死死盯着林薇，语气里都是不耐：“滚，不想睡就滚出去睡。”他说话嘴巴咧得老大，唾沫星子都快甩到林薇鼻尖上。

林薇被他那句“滚”呛得直咳嗽，但没走，反而往前逼近了半步，盯着他手指间那包快见底的烟，声音也硬了几分：“掐了， carcinogenic。”

“ carcinogenic ？”周扬拖长音调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伸手把林薇往旁边一拨，“烦死了，大晚上的吵啥吵？”

林薇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，稳住身形，梗着脖子说：“你不觉得你抽烟影响我吗？我嗓子不舒服了好几天。”

“不舒服？”周扬嗤笑一声，把沙发枕头叠得更整，“我抽烟碍着你哪条法规了？我又不抽给你闻。”

“你少废话！”林薇气得声音都发颤，“隔壁老王早上投诉过你三次！还传播二手烟污染！”

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”周扬眯起眼，“他投诉我？我看是他想用这招讨好物业，顺便恶心我呢。”

林薇被他噎得没话说了，正想反驳，手机忽然“嗡嗡”响起来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着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娇滴滴的女声：“喂？是……是林薇吗？我是李娜啊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装作没事：“啊，李娜啊，怎么了？”

李娜在那头压低声音，带着点兴奋和神秘：“薇薇，我跟你说个事儿……周末老地方见？晚上，有大事！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薇有点好奇，“你改行当密探了？”

“别瞎说！”李娜的声音更压低了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关于周扬的那些事儿……我跟你说，他……他好像外面有人了！”

林薇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，号码差点滑落。她瞪大眼睛看着周扬，周扬也正好看向她，两人目光撞个正着。

周扬挑眉：“怎么？你听李娜瞎说什么呢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又觉得那声音在发虚，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鼓着腮帮子说：“没什么，她瞎扯淡呢。”心里却翻江倒海，李娜是谁她还不知道？大学时候周扬最看不上眼的一个女生，追他追得轰轰烈烈，最后被拒了跟死了爹娘似的，现在居然还传他出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