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映寒拖着行李箱，踩进这个城市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她找了个离公司最近的小区，租了个单间。拎着箱子穿过楼道，靠窗的位置挂着个「空」字，她走了进去。

放下行李，拿出随身带的洗漱用品，苏映寒开始洗澡。热水氤氲，让她联想到南方的梅雨季，湿漉漉的，带着点霉味儿。她叹了口气，拧干头发，准备去冰箱里拿点食物。

冰箱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一瓶别人遗忘的矿泉水。苏映寒翻遍了橱柜，没找到任何像样的食材。她皱了皱眉，拿起手机就往外卖平台下单。

点着外卖等餐的间隙，她靠在沙发上翻看租房合同的复印件。合同上写着紧邻她的旧邻居是退休教师李阿姨，平时很和善。可苏映寒想起搬家前打听到的传闻，说那个李阿姨最近行为有些古怪。

窗外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，不止一声，像是有人在楼下拦截车辆。苏映寒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望去。

一辆黑色的轿车被卡在小区主路的拐弯处，车头严重变形，引擎盖冒着黑烟。车旁围了几个人，有穿制服的交警，还有几个路人。喇叭声此起彼伏，但似乎没人能叫走司机。

苏映寒皱起眉，这小区平时车流量不大，怎么突然有辆轿车停在这里？她正琢磨着要不要下去看看，楼下突然传来推搡声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。

「你什么意思？！」 「疯子，你给我出去！」

苏映寒心头一紧，立刻拨通了物业的电话。她走到玄关，透过猫眼往外看去。

只见一个身材瘦小，穿着碎花裙的女人被两个男人死死按在地上，头发散乱，脸上都是灰。女人拼命挣扎，嘴里不断骂着什么，但声音被周围的嘈杂盖了过去。

其中一个男人头发有些花白，正是租房合同上的李阿姨！另一个年龄相仿的男人穿着黑色夹克，眼神阴沉地盯着地上的女人。还没等苏映寒反应过来，那个男人突然抬起脚，狠狠踹向女人的肋部。

「呜……」女人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
「闭嘴！」李阿姨警告道，「再吵老子弄死你！」

苏映寒握紧了拳头，正要冲下去帮忙。突然，那个黑色夹克的男人转身看了一眼她这边，眼神冰冷，像毒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