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河蹲在巷口，看着手里那半袋子还冒着热气的狗粮，嘴角抽搐。他刚从镇口的小饭馆后厨摸出来，就那俩铜板，勉强够买个下饭的。结果给城东财源的校花买胭脂，走得急没看清路，撞了个人。那小子摔得挺惨，一屁股墩在地上，手里的胭脂瓶子都给摔破了。

胭脂瓶子摔破了，里面那点彩粉倒没撒太多，被摔得稀碎的胭脂在石板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‘土’字。马小河当时就愣住了，这人是刚从土里刨出来，还是刚从狗窝里滚出来？一股子土腥味儿混着淡淡的骚气直往他鼻腔里钻。

那小子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冲马小河吼道：“走路不看路啊！装什么蒜？”

马小河抹了把脸上不值钱的灰，信誓旦旦地说：“哥就是看路了，这路眼花缭乱得，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你这……呃，泥猴？”

那小子脸一红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叫赵铁柱，你叫什么？给我钱了就得滚开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碍眼？马小河看着赵铁柱那副穷酸样儿，又闻了闻那股子独特的骚气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摸了摸兜里那俩铜板，沉吟道：“赵铁柱是吧？你这胭脂……要不，哥帮你补了？”

赵铁柱一愣：“补？你连这玩意儿都补？”

马小河嘿嘿一笑：“哥有妙招。”

赵铁柱听他口气不像是吹，又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儿，半信半疑地说：“你什么妙招？别是耍赖皮吧？”

马小河拍了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袋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跟我来。”

他领着赵铁柱拐进了一条更偏僻的死巷，掏出那把万能手术刀——就是系统给的，刀身泛着冷光，一看就非同凡响。赵铁柱凑近了，只见马小河从布袋里摸出几样东西：一小瓶清水，半块劣质香皂，还有几粒干巴巴的草药。

“你先把脸洗干净，”马小河指着赵铁柱，“这脏兮兮的，补胭脂也沾不上边。”

赵铁柱虽然一百个不愿意，但看着那把手术刀，还是硬着头皮照做了。清水拍在脸上那叫一个冰，脏东西搓得哐哐响。等脸洗干净了，马小河才接过香皂，在那小子脸上、脖子、胸口一路抹过去。

赵铁柱看着差不多了，忍不住问：“这就算洗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