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这声敲门声在凌晨格外刺耳，老张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，心脏“突突”狂跳。后背汗都湿透了，冷不丁一摸，被窝还带着股子凉意。他下意识摸了摸枕头底下，那把从超市顺手抢来的水果刀还在，冰凉的刀身让他稍微冷静点。

“谁啊？”老张吼了一嗓子，声音有点干，估计是紧张得。这世道，敲门的基本都是找死的。

门外沉默了半天，没动静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这事不对劲。搁平时，小区保安早该来了，或者该是物业催缴物业费来的。现在倒好，没人影。他刚想伸手把门闩拉开——

“砰！”

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！

老张眼前一黑，以为是幻觉，赶紧伸手去抓门框，手刚碰到门板，一股腐臭味直接钻进鼻子里。他吓得差点把持不住，一门板撞得他趔趄。

门外站着一个身影，背对着月光，看不清脸。但那身形……啧啧。老张脑子里直接蹦出俩字：丧尸。

这丧尸有点怪，四肢僵硬得像根木棍，但那双眼睛，在月光下发着幽幽绿光，死死盯着他。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，像是破旧的风箱在喘气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拔出水果刀，握在手里。手心全是汗，刀都快握不住了。他压低身子，试探着往前挪了一步，嘴里叼着烟，朝那丧尸吐了口唾沫：“妈的，来送死的？正好，老子缺个练手的。”

丧尸没动，就那么杵在那儿，像棵歪脖子树。但那绿眼睛死死锁着他，仿佛随时都要扑过来。

老张咬着烟，心里急。这丧尸怎么不跑？平时见过的丧尸，都疯疯癫癫的，见人就咬。这货……装死？

就在这时，老张眼角余光瞥见，丧尸的左手……好像在动？不是抽搐那种僵硬的动作，而是像是在——爬？

他猛地定住神，瞳孔一缩。不会吧？爬行？这可是丧尸啊！

丧尸的手指，像枯枝一样，慢慢地、一寸寸地朝他这边蠕动过来。那速度不快，但每挪一下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
老张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，冷飕飕的。他脑子里飞速转动：爬行？那意味着……它或许失去了主要的听觉和嗅觉，得靠触觉了！

这个念头一起，老张脑子的犄角旮旯突然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