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陷在被窝里，老张把脸埋得深深地。月光透过窗户，在床头柜上投下一点白。他脑子里全是蹦床的影子。以前教钢管舞那会儿，蹦床是帮学员练软开度的。现在想想，那玩意儿要是用对地方……嘿，得劲。

小区外头静悄悄的。老张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就听见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丧尸的嘶吼，声音闷得跟压了 nặng 似的。这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不是说这天亮了，丧尸就都老实了吗？怎么听着好像没变。

“操。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。被子哗啦一声掉地。他踢了踢脚下的布鞋，正要下床，突然听见西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定住了。这声音不对劲。以前教钢管舞那会儿，他也是夜猫子，常在晚上压腿练基本功。他知道什么声音是老鼠，什么声音是蛇，什么声音……是人。

他没动，就靠着墙根蹲下，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。月光刚好照亮他绷紧的脸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不是一个人，是两个，甚至三个。

“谁他娘的敢进我这地盘……”老张小声嘀咕，手悄悄摸向腰间。那块砖头可是他的宝贝，虽然不顶用，但关键时刻能砸蛇。

脚步声停在了他窗户底下。老张的心跳得像擂鼓。他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，粗重，带着喘。还有铁皮盒子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“头儿，你看这地方挺隐蔽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，像是女的，但嗓音尖得能刮瓷。

另一个声音是男的，粗嘎得跟砂纸磨破布似的：“隐蔽是隐蔽，就是那小子……太硬了。我碰了他两下，他愣没回手。”

老张瞳孔一缩。硬？那是他装出来的！他练柔韧性的时候，手都快抽筋了。

“硬？”女的嗤笑一声，“那不正好？咱这三下五除二，把他绑起来，把这砖头、弹弓、还有那把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他那把黑/gtest 的不要了？那玩意儿配他，简直绝了。”

老张脑子嗡嗡响。这三个人……他们知道他？还知道他有什么东西？

“头儿，你看那边，窗户开得最大，亮堂。”男的指着老张窗户，“这灯头也亮着，他准没睡。”

“操！”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，“你他妈就跟个娘们儿似的磨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