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老张盘腿坐在床上，后脑勺磕着床沿，使劲儿挺直腰板。屋子里没开灯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给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今年四十五了，以前在夜总会当钢管舞老师，那会儿身体是真好，柔韧性无敌。

这会儿，柔韧性可不光是跳钢管舞用的。老张现在得天天琢磨怎么用这身皮筋似的身子骨，在废土上活下来。前两天，他跟着帮派里的小年轻去城东收物资，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。那帮小年轻怂得很，就冲个变异猫，三两下就蔫儿了。老张看着他们，心里直摇头。他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要是当年还跳钢管舞，可能早就不至于浑身是伤。

“得练！还得练！”老张心里嘀咕，“光有力气不行，得有脑子，还得有这身皮筋似的身子骨。”

他站起身，围着狭小的屋子转了两圈。屋子不大，就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还有几个破箱子。墙上挂着一根钢管，是他以前舞功的见证，现在成了他每天练习柔韧性的工具。他抓住钢管，一个后手翻，稳稳站在另一边。这招他练得熟，要是平时，他能玩出花来。但现在，他得省着点力气。

突然，窗户“吱呀”一声，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老张猛地一惊，握紧了手中的钢管。他蹑手蹑脚走到窗边，往外一看，只见外面影影绰绰站着几个黑影。

“谁？”老张低声呼喊。

外面没有回应，只有一阵阴恻恻的笑声。老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这年头，连晚上都不安全。他赶紧缩回头，关上窗户，锁好门。手心都出了汗，握着钢管的手都有些发抖。

“操！来的不是好人。”老张骂骂咧咧，“想当年，我在夜总会，多少小混混来挑衅，还不是被我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？”

他喘了口气，定了定神。他知道，硬拼肯定不行，对方有几个人，而且还有武器。他得利用自己这身柔韧性，找机会反击。

他悄悄打开门，借着月光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只见那几个黑影已经围到了门口，开始踹门。门板被踹得吱吱作响，老张的心都疼了。

“妈的，来真格的。”老张心里骂了一句，悄悄退到墙角， начал暗中观察着门口的情况。他知道，自己得趁他们没注意，突然出其不意，给他们来个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