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土豆滋啦作响，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看着火堆对面晃荡的脑袋。不是他的，是只变异鬼猪，刚被绷带缠住四条腿，现在正抽抽抽，像台老旧的缝纫机。这玩意儿比普通野猪壮实，皮毛黑乎乎的，还泛着绿光，鼻子拱来拱去，口水滴答，咬起来带血腥味儿。

「老张，这玩意儿肥，够吃两天了。」旁边传来老王压低的声音，他正用石头砸鬼猪脑袋，哗啦哗啦响。

「慢慢烤，别糊了。」老张吐个烟圈，手指头捻着烤叉上的肉，「你说，咱这蹦床，是不是该再加固点？上次撞上三只，差点散架。」

老王咧嘴笑：「你小子，就知道蹦床。那玩意儿是挺快，可撞上大尸潮，照样没辙。」

「那是！」老张把一块烤好的猪肋排丢进陶碗里，「没蹦床，你试试单人对付变异猩猩。那玩意儿，一拳能打死牛，鼻子还能喷火。」

老王挠挠头：「行是行，就是太显眼。现在谁家没两把枪，看见蹦床，还以为是啥高科技，过来就要抢。」

「嘿！」老张眼睛一亮，「所以啊，咱们得让它低调点！你看这鬼猪，黑乎乎的，不见光，不招摇。等蹦床改造完，咱们就扮成牧羊人，赶着猪群走。」

老王看着火堆里鬼猪滋滋冒油的尸体，有点没反应过来：「赶猪群？喂，老张，你毛发烧了没？」

「没烧。」老张眼神贼亮，「你想想，丧尸围过来，咱们把猪群赶到前面，它们先啃猪。等猪啃不动了，咱们再跳上去，打哪儿凉快哪儿。」

「嘿，有你的！」老王拍板，「就这么干！猪皮做防水布，猪油做燃料，猪骨头做工具……」

「等等，」老张突然打断，「猪脑子呢？」

「猪脑子？」

「对啊！」老张神秘兮兮的，「上次我闲着没事，顺手拔了颗，用酒精泡着。后来碰见个疯医生，非要给我查，说猪脑跟人脑有啥关联，反正就是些奇奇怪怪的话。」

老王瞪大眼看老张：「你小子，藏私啊？那玩意儿有啥用？」

「谁知道呢。」老张晃晃手里的玻璃瓶，「说不定真能找到点啥。不过现在先别说，万一那疯医生跑了，回来找麻烦，咱们咋办？」

老王点点头：「你小子心思缜密，还是你懂事。行，猪脑子的事，烂到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