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包甩在沙发上，动作有点大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屋里静得发慌，只有老式空调嗡嗡转动的声音，像老年人的咳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感觉肺里塞满了棉花。

“你要是再这么冷淡，我就走了。”她板着脸说，其实心里抖得厉害。这算什么？谈判？她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顾屿深没什么表情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良久，他开口：“你不是说想谈谈吗？”

林晚星撇撇嘴，不是说她来兴师问罪，是来“谈谈”。可这一谈，怎么像是在求他别冷淡。她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男人，明明冷得像块冰，偏偏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
顾屿深看着她，眼神没什么起伏，可林晚星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情绪。她皱皱眉，没敢深究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你不能总是这样。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比如说，无视我。”

顾屿深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“我在听。”

林晚星瞪了他一眼，心里却忍不住有点小开心。他还算有良心，至少没装作没听见。

“还有，”她继续说，“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？我可是你女朋友。”

顾屿深的手顿了顿，然后继续敲桌面。林晚星觉得他肯定在想什么，可她不知道是什么。她有些烦躁，想走，可脚步又僵在了原地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顾屿深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。

林晚星被他问得一愣，有点语塞。她想了想，决定直说：“我就是觉得，我们之间……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

顾屿深沉默了，屋里再次陷入安静。林晚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，心跳如鼓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顾屿深才低声说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林晚星皱眉，Persistence不放弃：“那不是我想多。你想想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，你什么时候主动跟我说话过？”

顾屿深沉默了，手指停在半空。林晚星觉得他这次是真的在认真想。她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居然有点期待。

“或许……”顾屿深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刮过，“我习惯了自己待着。”

林晚星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委屈：“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啊。